AsukaSH

一个内心少女的、伪文艺真逗比的、浪漫主义情怀的Sherlock粉。
最近痴迷Kingsman。
手癌晚期,懒癌早期,急需关爱与治疗。
羞涩蠢萌,欢迎勾搭~(。ゝω・。)ゞ

Secret [Harry X Eggsy]

半儿是天使!!!!在我生日过了这么久还补了篇生贺给我!爱你么么么!!开会的时候能吃粮好开森wwww太好了结尾不是刀wwww旋转跳跃wwww

逃半:

別名「Nearly-death Experience]
@AsukaSH 的贺文() 好像砸了一点=/\=

Rating:PG

——

Harry可能被那一枪打中了大脑。
Merlin在把他们大难不死的新王强行绑进医务部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他期待着仪器能佐证他的猜想,或者说所有人的。可惜没有,正如最初的检查,Harry的大脑完美躲避了致命一击。
也许另一些小事可以给军需官一个答案,虽然——事实上——他已经明白了这一点。
“恐怕你得联系医务部下属的精神及心理司,为Arthur。”
掌管医务的Morgan以对待失常者的口吻真诚地建议道。

优雅绅士终于能离开医务部不如家里舒适的床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引起了Kingsman内部的全范围关注及热烈讨论:他亲自去买了一支ANNA SUI的水漾蔷薇唇膏,一件Tom Ford的性感黑蕾丝——Roxy确信她在兰开斯特的某几场秀上见到过这些。
可这能给谁呢?或许救了Harry的是个绝色美人使他大为动心?这些疑问连内部消息最灵通的Merlin都无法回答。另外,救Harry的是一个大块头男后勤。不过如果真的是Harry为谁动情,恐怕有人会伤心欲绝。尽管没了伤心的必要。
但某一天,Kay结束任务回来向Arthur汇报时,桌面上立着那支唇膏,它被打开了,尖端显然被多次使用而变得圆钝。要知道蔷薇色可不是温柔的色彩,甚至说艳丽得有点露骨。这致使Kay反射性地瞄向了Harry薄得让他怀疑是否能扛住唇彩的唇(他相信没有女性逗留在办公室里,没人比他嗅觉更灵敏),当然一无所获。
他疑惑而带有些微好奇地望向Harry。
“Eggsy抹上这个唇膏后非常迷人,”Harry微笑着用手背支撑下巴,“想想看,那是多么有魅力的小男孩啊,让人想要好好舔舔他漂亮的嘴唇。”
Kay就职二十年来从未见过这样甜言蜜语的Harry,他觉得王陷入了某种奇特的痴迷。

接下来是长年保持同一个表情的Percival。
当他知道Harry栽进了小学员的爱情里,首要反应是感到不可思议。他认为Harry会选择一位有绝佳品味、能畅谈上流社会爱好的比如艺术品、优秀得如同第二个Harry的伴侣,比如Morgan。况且在那样的时间巧合下,Harry根本没有机会爱上Eggsy,就算是学员期时的,也绝不会让Harry如此兴高采烈。
所以你跟他讲Harry对Eggsy的神魂颠倒?医务部中心建筑三层精神及心理司有最好的医生可以帮助你。
随后没过多久,他见证了事实,之前别人提起这事时他的嘲讽都啪啪响地打回他脸上。
Harry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裁缝店一楼的一把高背椅子上,目光投向通往二楼的那一小段阶梯,专注得像是阶级上铺满了暗杀目标的尸体。他嘴角含着不多见的纯粹笑意,连带酒窝自然形成。可能等会儿有哪位名媛盛装而下?一切都不如Percival的汇报来得重要。
“Arthur.”
“嘘。”Harry的食指抵着唇,“别打扰Eggsy的礼仪训练。”他忽视Percival的诧异,微微抬高声调,“停止你的腰,男孩。对,是这样。”他的眼神与口吻满是深情款款,棕色眼睛里仿若只映出了Eggsy的背影,挺直。坚定,唇部如王低声赞叹那样微微翘起,隐约展现着诱惑而出色的形状。
Percival与裁缝交换了一个相似的眼神。
他觉得Harry疯了。

然后是Roxy。
这一次在戏称可以一网打尽的全体晚宴上。他们使用了奢华宽敞的餐厅,推车与侍者,银叉与白餐巾,没人乖乖坐在椅子上,手里都有一杯酒。甜美年轻的Lancelot要了杯Snakebite。
按照不成文的规定,她应当作为新骑士与Arthur碰杯。他站在餐厅一角说话,壁灯的光令他容光焕发。她由一侧绕了过去。
“……你现在不能碰酒,Eggsy。”她听见他说,“Um…如果你想,可以在那之后给你一杯桑格利亚。我允许你在某一特定的夜晚贪杯,亲爱的……”
Roxy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她得去补妆了。
心酸的感觉和睫毛膏糊在了一起。

Merlin忙得很久没搭理Harry了,但几乎每一位骑士都来告诉他:Arthur疯了。所有故事都有他知道的前提,比如说,学员期Harry和Eggsy根本没在一起,他们相互的暗恋让Merlin颇感痛苦;再比如说,Eggsy已经死了。
男孩死在VD后的一场清剿行动里,他甚至还不是骑士。一个人的命换来那一家四口的存活,这很值。Eggsy死后第三天,Harry从昏迷中苏醒。
他们连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
军需官不太愿意相信他的挚友如此脆弱,可你知道,这是不得不的。
他们带回了Eggsy似乎无损的尸体,在王的暴跳如雷下想方设法地让男孩作为失去呼吸的活死人躺进中央病房。不过George在上,谁会觉得对头开一枪(除了Harry)、已经没了呼吸心跳的人是活的?
又一次前往中央病房核实男孩情况之后,核心执行部的最后一位在众人意料之中动摇了。在Harry仿佛能将唇彩抹入空气里、注视空无一人的阶梯、无数的自言自语之后,Merlin在中央病房见到了他。
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憔悴,衣着整洁,缓慢地弯下腰亲吻男孩苍白的唇。Merlin从没见过他这么柔情,侥幸地想谣言可畏。
但他错了,像Percival一样。
Harry细细舔过沉睡的唇,抬头向军需官致意,神情自若。
“你这算是老树开花吗,Harry?”气氛太沉闷,Merlin假装不在意地问。
“恐怕是的。”天啦王的语气里塞满了可怕的粉色爱情泡泡。
“那你想怎么办?Eggsy已经死了。”
“别天真了。”Eggsy心不在焉地说,他向前伸出手,似乎摸着什么跟空气一样透明的东西,“他挺活泼的。”
Merlin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是Harry疯了,就是他疯了。

他把Harry绑进了医务部,但没有任何意义。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Arthur这么忠贞不渝,”Roxy咬着手指饼干说,“他都出现幻觉了。我听Kay说他以前是风流的情场老手啊。”
“Lancelot,你咬碎饼干的声音让我以为我的线路出了错。”Kay在遥远的汤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任务中就别跳进全体线路,宝贝。”Geriant不耐烦地说,“有谁能说下Arthur在干什么?我等他确认签字汇报呢。”
“我。”军需官身心俱疲地插进来,“他正对着空气缠绵。那眼神在空气和尸体之间跳舞,说真的,有人能来中央病房陪我吗?我有点毛骨悚然。”
“得了吧,你那儿有两到三个人陪着你呀。”Lancelot甜蜜地回答。

万幸,Harry除了幻觉一切正常。
Kingsman这种诡谲的情况持续了足足七个月,终于在又一个月度的第一天,Merlin看见王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没有与空气搞暧昧,没有新的妆品,没有茫然的深情。
这反而不正常。
“你的男孩呢,Harry?”Merlin埋头工作,状似无心地问。
“我找不到。”王艰难地吐出像无病呻吟的回答,他陡然尖锐的视线在Merlin的光头上打了好几个卷,如果视线犹如阳光,那里这会儿该烧起来了。“Merlin,带我去见他。”
“见哪个Eggsy?”军需官挑挑眉,“有一个可没人能帮你。”
“医务部。”
Morgan把所有门禁都修改了,显然,只有军需官知道。
“你应该找Morgan的。”他抱怨道,但还是从椅子上挪走了屁股。

再所以,Merlin认为自己需要去一趟某个司。那儿最好的医生的代号是什么来着?
中央病房是一个不断产生奇迹的地方,比如Harry那么重的伤都还能捡回一条命,又比如这一次Harry迈入他沉稳有力的步伐后,病床上睡了大半年的睡美人死而复生,想要跳起来却无能为力。
“我想你还得我抱回去是不是?”Harry平静地俯下身凝视男孩,似乎意料之中。
“当然了,Harry,顺带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代号了?”男孩沙哑地说,狡黠地眨眨眼,“不然我就把你那十三支ANNA SUI的唇膏、Tom Ford的六件女装和三件维多利亚的秘密用在哪儿了传出去。”
“你不会的,kiddy。”Harry眼带笑意地吻着他。

你说Merlin?
他震惊地开错了线路,这幅甜蜜又诡异的画面实时转播到每一位骑士的眼镜里,除了Arthur。现在他被一片鬼哭狼嚎淹没了。
“操你Merlin!我没有手摘眼镜!——操!砍歪了!谁他妈给我配的砍刀?!”Geriant咆哮。
“老兄,我在电影院!跟灾难片有仇?!”
“Kay你什么时候看起了电影?”Roxy尖叫,“谁来告诉我这怎么回事?!”
没人能回答。

最近精神及心理司颇受欢迎,日程表上挤满了Kingsman里鼎鼎有名的人物。
至于Harry与他新任的Galahad(男孩为这一个代号付出了一些不错的代价)?
那可永远是个秘密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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